景深抿了一口红酒,目光变得沉邃悠远,“你指的没有分开过,是身还是心?”
南谨言肃杀的眼神立时看了过来,“别挑事。”
南景深笑笑,没说话了,一杯酒过后,估摸着意意也该走进来了,他转了身,脚步堪堪迈开,顿了一瞬,后脚跟上去,然后站定了,方位恰恰在南谨言的肩膀后方。
说话不用面对面,也就更肆无忌惮了些。
“三嫂不是对你提出离婚了吗,这应该是你求之不得的,彼此都解脱了反而是好事,何必相互折磨,这么多年,也够累的了。”
这么多年——
是够累的。
南谨言往前站了一步,脚下踩着玻璃,再往下,能够一眼看见楼下的花园,不算太高的高度,却因为悬空,而让人精神绷了绷。
他哪里舍得放手……
就算是要纠缠,这辈子,殷素素也只能和他一起纠缠。
意意一进来就找南景深,这会儿家里的客人已经都走光了,只剩下自家人,视野也开阔了许多,一眼就看见了从二楼顺着楼梯下来的南景深,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西装脱了,正拎在手里,一走到她面前,就将西装搭在了她肩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