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饭桌上,云蓉不经意间提起一句,意意才知道南昀被派去外省的分公司了。
算是被南景深流放。
如今他回来,身上早已经没有了当初的那股稚气,也不再莽撞,眉宇间,隐隐沉淀着一丝他还不太熟稔的沉稳。
南昀脱下西装外套,披在意意肩膀上,她立时挪了挪,“不用了,你穿着吧,我不冷。”
他坚持,硬要将西装穿在她身上,“你冷不冷,我看得出来,穿上,听话点。”
意意忽然没动了,鼻尖莫名的泛红,她吸了吸鼻子后,再一抬头,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失态,“谢谢。”
这一声谢,客套而疏离。
甚至,比面对南渭阳和南谨言时,还有疏离,言语间有种刻意拉远的抗拒。
南昀顿了顿,面色掩在疏朗的月色间,终究是没有承她这一声谢的,他将烟从唇间拿下来,偏头吐出一口烟圈,“不用对我说谢谢,我曾经不懂得怎么照顾你,如今我学会照顾了,你却不需要了。”
这话未免有些感伤。
意意瞳仁内水纹晃动些许,抬手将散在颊边的发丝勾到耳后,目光所及,注意到他指尖燃过半截的香烟,“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?”
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