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也不是情操好的人,平时你惯着我,我可以肆无忌惮的拿话来伤你,但是不管温雅也好,还是未来任何一个女人也好,我再也受不了她们跳到我面前来指责,我待在你身边只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小情人。”
宋凯茵松了松手臂,拉开一些距离,眼目深深的看着他,声音少有的温婉,“贺堇年,你听明白了吗,我想从你这儿要一个名分。”
既然注定了逃脱不了他,不如接受,其实抛开一开始那些不愉快的记忆,贺堇年作为老公,是不可挑的人选,宋凯茵一个落魄千金嫁给他,也是百利而无一害,她只不过是性子爱钻牛角尖,一旦钻进去了就出不来,要不是这次温雅来她面前激她,或许她还没有这一层想法。
那话说出口后,宋凯茵以为自己是理直气壮的,但是他不说话,一双眼睛就那么盯着她看,反而把宋凯茵心里看得毛毛的,她立马捏了个拳头,在他胸膛上捶了一下,“我想过了,做贺太太没什么不好的,你有钱又有权,年纪虽然一大把,但是长得帅,我占着你贺太太的头衔,再有什么未婚妻或者小三小四的到我面前耀武扬威,我底气也要足一些。”
话落,她屏住呼吸,等着他的答案。
好一会儿,男人抬起大手,捉住她仍旧抵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