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块儿洗。”
……他说话也太大胆了。
意意经常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只是小孩子,至少那些面红耳赤的话,她绝对没办法流畅的说出口,还脸都不变一下的。
她这么想着的时候,南景深又再吻了下来。
他们从楼下,吻到楼梯上,再到房间里,意意都不知道身上的西装是在哪个阶段丢掉的,当南景深把她放进床里的时候,意意恍惚间觉得身前很空,有点冷,伸手去抚的时候,才觉察到礼服的上身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南景深给扒下了,松松垮垮的聚在她肚子上。
意意赶紧往上提,心里悔得不得了,这件裙子也太好脱了。
南景深不让她遮,挡开她的手,他一只腿定在地上,膝盖抵着床沿,席梦思都被他的膝盖骨抵得往里凹了一些,另一条腿跪着,他双手正在解皮带……
从这个角度来看,他的动作简直帅得要死。
意意单手拢着裙子,另一手的手臂横搭在额头上,遮住一半视线,可目光根本无法从他身上挪开,他解了皮带,又开始脱衬衫和西裤,裤子才褪到腿弯,他忽然俯身下来,捞起她早已经化成一滩水的身子,深深的吻了下去,三下五除二的去了她身上的裙子。
南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