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下下的冲击在她的心头,她心下忽然紧绷,不太自然的将头垂了下去。
“你小气,两天的时间你都不给我。”
意意软声控诉着他,听在南景深耳里,简直如同被小野猫给挠了一般。
“顾庭深说女人都爱口是心非,嘴上说着冷静,其实很想我来找你。”南景深嗓音徐徐,他侧头看来的角度,那张刚毅的脸显得过于深沉了,“四爷不懂得这些,遇到你的时候,恰好是我感情最精致的时候,我能惯着你那些小性子,也能宠着你的喜怒哀乐,但是在猜心思这方面,我还是太迟钝了些。”
意意猝然抬眸,似乎是认同他后面那句话,而看了他一眼,但是一眼之后,又慌忙的将视线低下去,食指塞进脚侧和鞋子中间的缝隙,指尖上立即便传来血液倒流的疼感。
关于南景深直男癌这点,她是一早就深知到的。
而且他还是吃软不吃硬的主,越是跟他撒娇,越是能得到他更多的纵容,若是跟他反着来,他倒是更冷静,可这种冷静放在二者的感情当中来评说,过头了,也就显得是太理智了,理智得压根不是那么必要的东西。
天幕上不紧不慢的散落蒙蒙细雨,不大也不小,就像南景深的话,不轻也不重,但却掷地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