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的颜色,她咬唇更用力了些,心慌慌的跳个不止。
她终于受不了被困在南景深的气息里,头皮紧绷得都快要爆炸了,终于一狠心推开了他,拔腿就往门外走。
南景深单手撑上了门,他拽住意意的手臂,将她拉回怀里来,双手抱着她的后背和后脑勺,将她紧紧的捺在怀里,手上却略微的有些发颤,却也是很轻微的弧度,随即,他将意意搂抱得很稳。
“你想怎么,打算就不理我了?”男人徐徐的嗓音,就近贴着她耳骨响起。
传进耳朵里来,有点呵痒。
意意偏头想躲,可他抱得很紧,躲不掉,只有把头埋进他怀里去,咬着的唇瓣在轻微的发着抖。
南景深轻抚着她后脑的发丝,低低的在她耳旁低喃:“当真不理四爷了?”
他醇厚的嗓音很是很听,意意心下悸动得厉害,却恁是一声也不发,她觉得自己此时是应该生气的,瞒着她那么大的事。
在南景深这个年纪,他的半生阅历比意意要丰富得多,自己偶尔也会臆想他有过多少前任,可从在一起之后,她从来就不知道他还结过婚,有个这么大的孩子,明明有那么多的机会可以告诉她,他却不说,这是什么样的居心,真的觉得她脑子愚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