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失笑,一整天高强压的工作,在见到她的时候,似乎都轻松了,他怜惜的刮她的鼻子,“都不打自招了,还问明显么。”
意意往后瑟缩了下脖子,瞥着他笑开来,眼角瞥到了办公桌上的盘子,还有一小碗的酱醋,她这会儿正饿着,闻着吃的就觉得味道很好,一下子把被拆穿的窘迫都忘记了,“你吃了饺子么?”
“我没吃几口饭,胡伯就给我煮了饺子。”
“我也要吃。”
“那你去问问胡伯,厨房里还有没有。”
意意立马从他怀里出来,牵他的手,“一起去啊。”
“不急,我上楼去洗个澡,一身的烟味,免得熏到你,等饺子煮好,我就下来了。”
意意想说她不嫌的,但是南景深也不光是为了她,知道他有很严重的洁癖,意意也就没缠着他,“那你快点下来哦,下来慢了,我就把饺子都吃光光。”
南景深凝视着她生动的小脸儿,伸手在她腰侧掐了一把,“都给你,我的都是你的。”
他这话说得暧昧,就连语气也是放低了的,夹杂了些许的气音在里面,意意怕他待会儿又要用这张一本正经的脸耍流氓了,回掐了他一下,赶紧跑了出去。
南景深将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