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对这么一个孩子设防。
萧振海接到白宛茹哭诉的电话,着急忙慌的赶回去,进门就看见满室狼藉,几乎所有东西都被砍坏了,只剩了一张单人沙发还是完好的,因为那张沙发是被关逸云坐着的,他说他怕脏,别的地方都已经坐不了了。
萧振海看着这么一个孩子,恁是吓得一句话都没能够说出来,他居然不慌不忙的,还在这里等着萧振海,更过分的是,他一直留到了晚上,硬要叫白宛茹做了一顿晚饭,他吃完了才离开。
做饭的时候,白宛茹把孩子紧紧的栓在怀里,就怕关逸云会突然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,小时候便已经能下那么狠的手,就别提现在了,刚才萧静婷被掐住脖子的时候,白宛茹是真的吓坏了,脑子里蓦的回想起了多年前的那一幕,到现在,手心里都还是冷的。
关逸云可不管这几人是怎样的心思,他冷勾着眼角,笑意丝毫不达眼底,冷峻的面庞上,尽是足够能震慑得住他人的威严脸色。
“姐夫,你要是还想着跟我周旋一会儿,我可是没耐心的,惹急了我,大不了让南景深的人冲进来把你这儿砸了,最后算到南景深头上去,你们又能够说什么呢?”
萧振海气得浑身都在发抖,他已经分不清颤抖里是否有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