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意怔忪的看着前面的路况,来来往往的车辆,亮起的车头远灯频繁的打在她脸上,她瞄了一眼后视镜,自己的脸色,竟然是苍白的。
意意把着方向盘的手松开了,力道松懈的那一霎间,一双手臂突然脱力,刚才绷得太紧,以至于此刻有些发抖,眼前掠过阵阵白光,把自己陷入了魂不守舍的境地。
记忆又回到了两年前那个恐怖的夜晚。
那时有人上门提亲,求娶萧静婷,但对方是个四十多岁的暴发户,娶过去也只是续弦,还得当两个孩子的后妈,但给的彩礼很丰厚,足足两百万。
当时白宛如没推,却突然对意意示好,饭桌上亲切的给她夹菜,意意越吃越觉得精神恍惚,找了个借口回房间,洗澡的时候感觉身体越来越热,热得有些不同寻常,她才开始慌了,怀疑白宛如可能在饭菜里给她下了那种龌龊的东西。
那道芹菜牛肉丝,白宛如给她夹得最多,萧静婷却一口也没动……
意意满身的热汗,她想打电话求救,却怎么都找不着自己的手机,意识也渐渐浑浊,到最后彻底的晕死了过去。
醒来的时候,她在陌生的酒店床上,身上……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。
她还搞不清状况时,有人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