貌,却瘦得有些缺失生气。
贺堇年走到宋凯茵面前,黑眸从上而下凝视着她,“今后有什么打算?”
宋凯茵往后退了一步,似乎很抵触他靠得这么近,她低垂着头,一开口,声音也是虚软无力,“不牢您挂心,我自有安排。”
贺堇年眉心团了团,压着脾气问:“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,尽管来找……”
“谢谢了,我想可以不用。”宋凯茵礼貌的切断了他的话,语气上可说是客客气气,但也客气得过头了,显得有些疏离。
贺堇年眉眼间深沉更重,沉默的凝视着她,最后,取下了右手的白手套,大掌在她鬓角上触了触,勾着一缕散乱的发丝,往她耳后绕,却被宋凯茵有意偏头躲开了,发丝在他指尖稍稍拉扯后,缠到了帽子上的黑纱。
他稍顿了顿,没有再接一步的举动,神态自若的收回手。
上完香后,贺堇年没有停留,直接走了。
意意注意到,贺堇年走的时候,宋凯茵的面庞蓦的笼上了一层哀伤,上排两颗牙齿紧紧的咬着下唇,浑身绷得太紧,杵在那里,就是一根木桩子。
意意想说什么,终究也没有说。
忙了一整天,意意回了家,连澡都没有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