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疙瘩。
若是以前,宋凯茵早就一巴掌甩在这种好色胚子的脸上了,可偏偏今时不同往日,她已经不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,没有了足够她傲娇的本事。
她很克制的,真的很克制的忍着没有打梁行长,更没有推开他,而是将另一手上抓着的小方包轻轻的搭在梁行长的手背上,柔媚的笑道:“我相信您,有您在,我自然是不慌的。”
“这才对嘛,小宋啊,我一直都欣赏你是一个聪明人。”
宋凯茵跟着呵呵笑了两声,并没有多的言语。
梁行长也算是点到即止,并把他那只咸猪手给收了回去,插在裤袋里,这样的姿势,反倒显得更为滑稽了。
他还算是收着分寸,知道今天是什么场合,表面上的庄重也要有的,像他这样常年在商政两届摸爬滚打的老油条,最会做的便是面子,私底下混乱的男女关系,在表面上,也会做得很绅士。
起码他在携着宋凯茵进入会场时,这一点做的很好,在媒体面前,简直就像带着自己晚辈出席的慈祥长辈。
却不知,一辆黑色的轿车内,男人阴鸷的眸眼盯在宋凯茵微微笑着的脸上,脸廓上的冷意越发的浓郁了,胸腔里更是团积着一团濒临爆发边缘的怒火,他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