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却是将她的小身子又从怀里捞了起来,沉沉的注视着她仍旧缥缈无依的一双清眸,“我问你,以后无论是什么情况,有我陪着就不怕,那么,和我一块死,你也不怕吗?”
他话音才落,意意的眸瞳里猝然剧烈的跳动。
从发际线渗出的莫名凉意,短时间内迅疾的将她的脸儿染得透白,近乎于苍白的白皙。
她其实并没有犹豫,因为脑子里很空泛,完不知道该怎么去做反应,等她找回了自己的神智,立马摇头,“我不怕,我可以跟你一块死。”
南景深笑了,他把意意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口,掌心沿着她背上的脊椎线轻抚,“还是个小丫头片子,说起这种话来,委实是早了些。”
意意突然安静下来,一下子就哭出了声。
刚才电梯坠了几次她都没哭,南景深撞到头了,她也没哭,却因为他此时的一句话,哭得伤伤心心的。
突然就让南景深慌了手脚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
他不问还好,一问,意意从原先抽噎式的哭泣,变成嚎啕大哭,眼泪鼻涕瞬间黏糊糊的蹭到他的衬衫上。
“你一直就拿我当小孩子,我哪里还是小孩子,我都和你结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