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光火中落下一截烟尘,光影绰绰下,他身上那股高深莫测的气息仿似投入了深海,更加的让人捉摸不定。
“你那点嫁妆,我还真看不上。”
他面色冷沉,手指摩挲着眉峰,淡然睨过来的视线,渗着极强的压迫力,“看来宋氏是真的出现了问题,已经穷途末路到卖女儿的地步了?”
宋凯茵一愣,抵在身后的手一寸寸的紧缩着拳。
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知道多少,能够在他面前放肆的底线又是多少。
但她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。
此时此刻在他面前,有种一点点被他从内到位解析的感觉,那些她连最好的朋友都瞒着,难以启齿的东西,被他那么轻描淡写的说了出来,甚至在他的嘴里,仿佛只是一个笑谈罢了,她头皮阵阵绷紧,很想去捂他的嘴,怕他再说出什么让她如坐针毡的话来。
脑海里突然响起那天爸爸在她面前声泪俱下恳求的声音,用亲情的绑缚,对她又哄又逼:“凯茵,如果不是到了万不得已,爸爸不会这么逼你,你一直都是爸爸的掌上明珠,我也是再没有别的办法了,原谅我……”
宋氏,不仅是资金链出了问题,更有可能会面临破产和牢狱之灾。
选上贺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