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“好了,乖乖,四爷不取笑你了,我现在带你回家敷药,敷过之后脚就会好了,知道吗?”
意意像是听进他话了,手指紧攥住他的衣服,频繁的打着抽噎,“敷过了……脚脚就不疼了么?”
“对,敷过就不疼了,你乖,不要哭了,四爷不是陪着你么。”
他从来没试过对一个女人温柔,一旦做起来,却不似想象中那般生涩,反而很熟练,他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是温柔,但这已经是他目前能表达出来的最大的宠爱。
有句话说得很对,只要是爱的人对了,那么就是做什么,都是自然而然的体现出来的。
意意用力的抽了抽鼻子,靠在他怀里,当真就安静下来了,只是身子仍然在轻微的打着颤,抽噎的动静,一时也下不去。
南景深低下头,手劲轻柔的拍她的后背,声线夹带着诱哄,“我帮你把鞋脱掉,你忍一忍,好不好。”
怀里的小东西忽然抬起头来,水光潋滟的一双大眼睛无辜的盯着他。
她小小声的,用一口软糯的嗓音挠他的心尖,“那你要轻轻的哦,意意怕疼。”
南景深一震,硬汉本色的他,竟然整个心腔都柔成了一滩水,“好,我轻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