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下压,哑着声腔,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泣音:“四爷坏,四爷打意意,一点都不疼意意。”
她一口软萌的嗓音,才一出口,南景深胸腔里堵着的气立刻消了大半。
他眉眼间的姿态都放柔了,大掌托在她后背上,往他心口猛的一按,黑眸径直的凝视着她委屈巴巴的小脸儿,“你还要四爷怎么疼你,都说酒后吐真言,你醉了后就只记得我的坏,不记得我的好了?”
意意歪着头,似乎认真的想了想,脸上突然起了嫌弃的表情,“就是坏,四爷最粗鲁了,一点点都不温柔……”
他眉心一拧,追问道:“我要真对你温柔了,只怕你会受不住。”
意意嘿嘿的笑了,咧开一口大白牙,笑得憨憨的,“好啊。”
南景深小腹下突的一紧,才将将有了几许柔和的俊脸忽然又阴沉了下来,声线已然是压抑着的沙哑,“乖,四爷现在就带你回家,你可别后悔。”
他将车门又撑开了一些,搂着意意要坐进去,她却忽然像是哪根神经被拨弄了下,猛然蹬踹着一双小短腿,嘴里直嚷嚷:“不进不进,意意不要坐车车。”
他单手撑在车门上,另一手托着意意娇软的身子,深邃的眸凝视着她,瞧见小东西醉得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