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,“我要是说我没有钻,你信么?”
南景深紧皱着眉,脸色又沉又冷,他薄峭的双唇轻掀,“你觉得呢?”
这便有答案了,换成是她,她也是不信的啊。
南景深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了,转身就走。
意意还在原地愣着,小葵赶紧提醒她道:“太太,四爷生气了,你还不去追。”
意意哦了两声,不太情愿的迈开一双小短腿,她是去追他了,可是中间的距离故意的拉得老长了。
南景深紧走了几步,脚下的速度有意的放缓,没听到身后有脚步声,他稍一拧眉,回头,一眼望见低头走路的意意,她眼眸半垂着,盯着脚下的路,面颊被太阳晒得泛红,唇瓣微张着,小嘴儿里在碎碎念着什么东西,她头发扎了个乖巧的丸子头,鬓角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勾了下来,被风吹得往耳廓上飞扬。
她今天穿了件无袖的小短裙,哆啦a梦的大饼脸印在裙子上,随着她走路时双脚迈开的弧度,那双硕大的眼睛被挤压变形,看上去滑稽可笑,裙子是倒a的宽松设计,将她婴儿肥的小脸儿衬托得尤为稚嫩,脚上随意踩了双人字拖,每走一步,小脚趾都习惯性的紧缩。
她看起来越发的小巧娇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