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没有哪一个女孩,愿意被冷落整整两年。
然而她不知道的是,自己这副在他面前言之凿凿的模样,于南景深来说,纯粹是隔靴搔痒,他唇角捻着一丝轻漫的笑意,似笑非笑的睨视她,“你既然知道我是南家的人,也该知道,到目前为止,南家没有哪一个男人离过婚,你想让四爷成为首个特例,可不厚道。”
意意心口一阵紧缩,眼神闪烁:“那你也不能就那么欺负着我呀,知道这两年,我被我继母和姐姐嘲笑嫁给老男人有多么委屈么,昨天在茶具店也是……”
南景深眼角弥漫出深浓的微笑,长指顺着她的耳朵轮廓往下轻抚着,指腹最终压在她的耳垂上,“多老算是老男人,四爷三十二岁,今年三十三岁,算不算老?”
意意登时转身,咬着唇瓣看他,眼眶里,已经浮现出了一层薄薄的雾气,“你别老是混淆我的概念,跟我这岔来岔去的,你才是不厚道!”
南景深仍旧保持着身子半躬的姿势,看着她有些微红的小鼻头,轻轻笑开,“是在怪我冷落你了?”
意意抬眼,水汪汪的大眼睛倾注了满腹的委屈,话到口了,她恁是给咽了回去,偏过头去哼了一声。
这嗔怪的小模样哟。
南景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