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诱惑。
试问,若是他只是她的丈夫,两年没见,她就能轻而易举的被另一个男人勾了去,或是他真的被她当成了出轨的对象,她拒绝不了,却又陷在那段有名无实的婚姻里,迟迟不肯给他一个回应,表面纯净无害,其实潜意识里已经是自甘堕落。
是的,自甘,堕落。
无论是他哪一种假设,他都高兴不起来。
这就是他硬要逼她的原因。
知道她性子软弱,年纪也是娇嫩,根本经不起什么刺激,可她总要学着长大,有些成长的疼痛,是别人无论如何都给不了她的。
哭了半宿。
哭得累了,意意才睡过去。
第二天顶着一双熊猫眼去上班,进部门的时候,头都是低着的,她很少将两边的头发放下来,现在却不得不借着头发的遮掩,才能不被同事们发现异常。
然后,等她坐到座位上时,纪琳琳拿着盒饼干问她吃不吃,话才说了一半,被她种得核桃大似的眼睛吓得张大嘴,嘴里的饼干都掉到地上了。
“意意,你被谁给打了么?”
“嘘!”意意食指比在唇上,煞有介事的让她噤声,手指扒在格子间上,有意的把自己的半边脸藏了起来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