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的嗤笑,“给不了我回应?”
“主动搂着我的脖子,主动吻我,甚至坦诚相待的贴在一起,抱着睡觉,也不能够算是你给我的回应?”
意意唇瓣微颤,声音像是都堵在喉咙深处了,终于发出声来,竟像是在磨砂纸上刮过般,嘶哑难听:“不能算……”
她在男女方面上本就是朦朦胧胧的,次次被南景深牵引着,从一开始的抵抗,到最后理智无,浑浑噩噩的,和他做了好多不可描述的事情,她说不清楚有哪一次是甘愿的,有哪一次是不情愿的,可她的确没有完的推拒开南景深,这是事实。
等清醒后,她再来后悔,再来觉得对不起婚姻,对不起他,已经为时已晚。
然而这些,都是朦朦胧胧的,一直被她有意遮遮掩掩下的东西,却在南景深三言两语间,将她剖析得那般透彻,也那般的……无理。
甚至她会觉得,自己就是一个不要脸到极致的……
想到此处,意意眼眶里已然浮现出了一层氤氲的薄雾,“你别这么问我好么,我有点害怕。”
“怕?”
南景深狭长的眉宇挑起,面色越发的冷肃阴沉,“萧意意,我已经没有多少耐心了。”
“这种猫捉老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