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方抵了抵,“但愿是我错想了。”
用完餐后,南景深带着意意离开了。
贺堇年几乎没吃几口,头脑仍是昏昏沉沉的,能从自己的呼吸里闻到宿醉的酒味,气味很冲,压得他的脑仁儿阵阵发疼。
他自诩酒量向来不浅,昨晚的量于他而言只是浅酌,从来没有过宿醉之后仍不清醒的情况,即便是昨晚停电之后,他将宋凯茵接到卧室里去,两人对着蜡烛开的两瓶红酒也没有喝完,更别提有一半进了宋凯茵的肚子。
这样昏沉的感觉,让他觉得心头像是聚了一团焦火,就在他体内不紧不慢的燃烧着,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“少爷,早晨下人在打扫卫生的时候,在花园的草丛里捡到了这个。”
有人进来,说话时,将一个矿泉水瓶双手递送到贺堇年手上。
他淡瞥了一眼,“有什么问题?”
“里面的水有些白色的粉垢,按理说,瓶装的矿泉水里是不会有沉淀物的,我已经送去化验了,刚拿到了结果……”
贺堇年聪慧的心思,怎么会觉察不出下人说话时欲言又止的模样,他眼色瞬的冷沉下来,“说下去。”
“这种药,是一种解药,专门解……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