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,轻手带上门,意意却被他的那句话给羞得不知所措,就好像在暗示她什么似的,她正好就站在镜子前,瞥见镜子里自己的脸色红得和红苹果似的,焦躁的抬手在脸上碰了碰,手背上的体温都是正常的,碰到脸上,温度瞬间蹿升,她恼得扒了扒头发,快步的朝浴缸走。
他连水都放好了……
意意洗了很久,半个小时过去,心想着该起了吧,算了,还是再泡一会儿,又十分钟过去,想着可以起来了吧,想想还是怯了,再半个小时过去,水温都快凉了,实在是再赖皮下去,就矫情得明显了,这才不情不愿的出了水,站在莲蓬头下把身上的沐浴露都冲洗干净。
她打开门,眼神自然的往床上看去。
南景深的确半躺着,下身盖着被子,正在翻阅文件,修长的指间夹着一根香烟,青白的烟雾悠然的腾入空中,慢慢的消隐不见,床头上放着透明的烟灰缸,他食指在烟身上轻掸一下,续着的灰尘便弹掉了,抽烟时,双眸惯性的轻眯,暖色调的灯光下,他棱角分明的脸廓深邃且性感,极其的撩惑人心。
意意差点看呆了,猛然回过神来,仰头盯着头顶的门框,顿时觉得颜色寡淡,没有看头,脑子里深刻的映着他抽烟的模样,怎么都挥不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