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我半夜在这里守着你,就是为了和你做这个?”
殷素素唇口微张,仰着头,曲线优美的脖颈被掐得泛出了一圈白痕,被他掌心覆着的地方,血液都被逼退了,她却一声也没吭,睫毛颤了两颤后,眼睛便闭上了。
她皱着细眉,忍着疼痛,可脸上却是一片淡然。
南谨言心下猛然一恸。
她是在故意的激怒他……
这副惨白的模样,当真像是在求死。
他顿了一顿,松开了手,随即双手叉腰,呼吸在竭力的压抑着。
殷素素睁开眼来,头顶所有的灯光仿佛都落在了他的身上,他在气着,怒着,愠着,偏就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惜。
她笑了,笑容很淡,“市长大人,怎么松手了?”
南谨言面无表情,语调已然恢复了既往的淡漠及沉稳,“我怎么舍得掐你。”
他弯下身,棱角分明的深邃脸廓压向她,视线平行时,他笑了,“你可是我的宝,目前除了你,我还没有找到第二个在身体上这么契合我的女人。”
殷素素皱了皱眉,淡漠的脸上终于有了皲裂的痕迹。
南谨言满意的勾了勾唇角,手在她的脸上轻轻抚着,“好好养伤,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