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着一股子豁出去的劲,将他的裤子脱了下来,至于最里面的那条,她死活都不肯让他脱,那是她最后的底线。
意意从床的里侧爬出去,匆忙拧了热毛巾,她虚着眼神,用余光去找角度,就是不肯正眼落到实处去,一边给自己做心理建设,一边将他的大腿和两侧盆骨囫囵擦了一遍。
结束之后,意意迅速的将薄毯盖在他身上,双手撑着他大腿的膝盖下了床,一口气冲到窗口,把窗户打开,身子探出去半个,迫不及待的呼吸迎面打来的新鲜空气,可手上除了酒精以外,还残余了他身上特有的荷尔蒙气息。
她悄悄的搓了搓手心,侧脸倒映在窗户上,她五官都被倒流的血液给充斥得满满当当,连毛孔都在发热。
到这会儿,那些羞涩和恼怒才真真切切的清晰起来,这种感觉并不舒服,好像身上有好多小虫子在爬,刺得不痛,可就是一点都挥散不去。
南景深调整了个舒服的躺姿,从侧边看了她一会儿,黑眸里漾开的笑意一寸寸扩大,蜿蜒至了眉角眼梢,他低暗着嗓子发声:“乖乖,过来。”
意意眼珠子往他的方向斜了一下,身子却没动。
他拍拍身旁的位置,“听话,到我身边来。”
意意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