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关门,再去关窗,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儿,她又走回茶几前,蹲着身子,把毛巾浸进热水里搅动,头垂得低低的,像只小鸵鸟。
南景深把手里的书往床头柜上一盖,沉目盯她,“再搅一会儿,水都该凉了。”
意意偷偷的觑了他一眼,硬着头皮走过去,眼睛低得只敢看自己的脚尖,“南四爷,我先帮你把上身擦一擦吧。”
南景深原本也没想逼迫她,他还有一只手是好的,完可以自己擦身,却怎么都舍不得放过这个机会,可看她扭扭捏捏的羞怯模样,南景深也不想逼得她太急。
长夜漫漫,可以慢慢来。
意意小心的避开他伤口上缠着的绷带,擦得细致又小心,他是坐着的,擦了前面,意意绕到他后面去帮他擦背,她不知道傅医生说的那些位置都是哪里,但凡是她能看见的每一个地方都给擦到了,总没有错的。
终于……
他身上仅仅穿了一条刚刚过膝的睡裤,白色的,很薄,意意面红耳赤,眼睛盯死在他肩膀上,但余光却时不时的瞄到一眼,她神色愈发的不自然,浑身的温度比他这个正在发烧的人还要烫一些。
“那个……我帮你擦腿吧。”
意意绕到他前面去,蹲着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