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结婚了,你以后会有自己心爱的妻子,我……如果你醒了,看见我在这里,会不会生气?”
没有人回答。
也不可能会有回应。
意意越说越小声,到最后,完没了底气,声线孱弱得就在唇口打转,刚一出口,声音便没了。
心里平白的生出了些许的怯意,她松了手,慢吞吞的放开他的手指,有些不舍的放回被子里去,她想给他把被子往上拉一拉,蹲着显然是不方便的,一起身,她忽略了蹲得发麻的双腿,酸麻的疼痛顿时如同电流一般,迅速的席卷至身,她没忍住声,轻嘶了一口气,而后下意识的收了声,把手塞进嘴里咬着,恁是余把下的声音给憋了回去。
她没敢动,身体直挺挺的站着,慢慢的等那阵酸麻感过去,忍得辛苦,不出片刻,额头上已是冷汗涔涔。
等缓过来后,小心翼翼的避开他手臂上的针管,把被子拉高,盖过他肩膀。
意意守了他两个小时,眼皮实在有点撑不住了,自己抱了张薄毯蜷缩在沙发里睡了一会儿。
半夜时分,傅逸白轻手轻脚的进来,瞥见她睡着了,没有叫她,自己利落的换了输液瓶,收空瓶的时候,调速度的东西打到了瓶身上,发出叮一声轻微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