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意意的眼泪擦了又流,擦了又流,怎么都流不尽,飘摇不定的一颗心仿佛被置放在刀尖口煎熬着。
她没有办法欺骗自己,真的没有,比起一个素未蒙面的老公,她心里其实更向着南景深。
他怎么样了,伤成什么样了,怎么受的伤,他那样如同神邸一般的男人,怎么说受伤就受伤了呢。
无边的恐惧无孔不入的侵袭着她的每一寸神经,从相识到现在,从来没有此刻这般,见他的心思那般的急切。
她在此前的人生中从来不敢想象,自己有朝一日竟会为了一个男人牵动所有的思绪,她甚至都想到了最坏的可能性,然而那样的坏想法才一冒头,就生生的被她给压下了,不会的,肯定不会的,他身边有医疗团队,那个姓傅的主治医生和他是从小到大的好友,一定会倾尽所有来救他的。
意意着急的看着眼前倒退的景物,她能认得出来,这是去滨江苑的路线。
眼前迷蒙着一层水雾,视线混沌,轻微的眨眼也能掉下泪来,可她却恁是将哭腔给压在了嗓子眼里,细白的两颗贝齿用力的咬着下唇,咬得唇色都泛了白边。
她很怕,可不能哭出声来,那是她精神上的最后一根防线,不能哭,哭的话,就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