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是有这么档子事,“我没用劲,就是让宋凯茵往里面坐一下,我手绑着,又不能推她,只好用脚了。”
男人一眼睨过来,冷瞥着他,“你还想推她?”
“不,不想……”怎么说什么就错什么呢。
贺堇年吸了口烟,扬手将烟蒂捻灭在车子内嵌的烟灰缸里,一口薄烟直接喷到贺少聪脸上,趁对方眼睛被迷的时候,手起刀落的拔了他手背上的针头,连带着还剩半瓶的药,一块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里。
“二叔!”贺少聪尖叫,大脑瞬间缺氧,“我可是个病人!”
贺堇年挑了挑眉,有些不以为然,“又如何?”
“……”还能怎么样,贺少聪屁都不敢放一下,想想就心酸,好歹他们可是有着亲血缘的关系,被从医院里拎出来帮他泡妞不说,还把他药给扔了。
就欺负他吧,使劲的欺负吧,早晚有一天……
算了,没那一天,他不敢去挑衅这个喜怒不定的男人。
……
意意连着一个星期没在公司里见过南景深。
网上每天的头条都在报道南景深和白笙儿的婚事,就在昨日,白笙儿的工作室公布了婚期,连着几日,八卦记者蹲守拍到的照片要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