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息时,她竟也会心悸,曾经和南昀在一起的那几年,她从来没有觉得心跳有这么快过。
南景深什么都没说,冷峻面容上的淡漠却似一把扎人的尖刀。
她觉得如芒在背。
意意刻意的不去碰他的身子,从他腿上跳了下来,地板上沁凉的温度,登时让她脚趾头蜷了蜷,却是挺直着脊背,打开步子朝着门口走去。
可是,才迈出去一步,手腕攸的被抓住。
骨节有力的大掌死死的扣着她,还未回头,身子忽然腾空,整个人被粗暴的抛进了大床里。
床是柔软的,但意意后背摔进去,仍是感觉身都麻了,身子下陷后又抛起,双眸微闭后睁开,一抹浓重的黑影骤然压近。
南景深抓住她的双手举高到头顶,手肘撑在她身体两侧,黢黑暗沉的眼神逼视着她。
两人的鼻尖挨得这般近,近都彼此的呼吸都喷薄到脸上。
意意头皮都绷紧了,心慌得厉害,耳边恍惚能将自己过快的心跳声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你起开……”她试着推了一把,却未推动分毫。
南景深非但不让开,反而将彼此之间的距离压到毫无缝隙,呼吸时,连心口都被压得束缚,他那双深不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