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了,难怪太太情绪一直不佳,回房间的时候,眼眶都是红的。
胡伯说了几种零食,这些东西对南景深而言简直闻所未闻,却也平静的听完了,他一口一口,还算有节制的抽烟,轮廓刚毅的五官被暖灯的光晕映衬得越发深刻。
“你去给她买一些,数量别太多,让她吃个痛快,别管她。”
“……”那些东西,都是被四爷视作垃圾食品,向来是严禁太太碰的,乍然听到他说这种话,反倒把胡伯给大大吃了一惊。
“我一早就去买,放心吧。”
“嗯。”南景深沉吟着应了一声,挂了电话后,再点燃一支烟,抽完了才将车开走。
他走时,那扇窗户的灯光依然开着。
意意倒趴在床上,侧着脸,半张脸埋进了枕头里,她很努力的克制自己,却还是觉得眼眶酸涩,莹润的水雾嵌在眼睛里,掉也掉不下来,收也收不回去,她觉得有股闷闷的气堵在胸腔里,一直挤压,一直挤压,就快要爆炸了。
她非常的在意,南景深说她丢人现眼的话,还有他那么亲密的挨着白笙儿,谁看了都会以为他们是一对情侣,那个画面,和那些伤人的话,来来去去的在脑海里重放,一点点清晰,清晰到能将每一个字还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