谨言,然后和一旁在座的白老打招呼。
“不知道您也在,我车上没有雪茄,只有烟,委屈您将就一下。”
“瞧你说的什么话,把白叔都给说挑了。”
白老伸手去接,南谨言递给他烟,他从包里摸出一包火柴,照着点雪茄的姿势点烟。
“爷爷,你们就知道抽烟,一点都不考虑考虑我!”白笙儿就坐在他身旁,挽着胳膊撒娇。
白老偏头把烟吹掉,转回头来,笑眯眯道:“你老实说,今天非要拉我来这里吃午饭,说什么新开张来尝尝味道,其实你心里就是想着南家四小子是吧?”
“爷爷,您笑我……”白笙儿羞得垂下眼,却又忍不住偷瞄旁边隔着两个座的南景深。
他身上穿着昂贵的西装,修长的身子斜靠着椅背,双腿交叠,他指间的烟已经点燃,天花板的水晶吊灯撒下的灯光,将他薄唇里翕出的那缕白烟照得尤其清晰,棱角立体的侧脸,越发显得高深莫测。
白老注意到她的眼神,哈哈大笑,“我是把她给宠坏了,你们两兄弟好不容易见一次面,还非得多我们两个外人,真是不好意思。”
“白老言重。”
南景深端起茶壶,给白老面前的白瓷杯续了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