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要丢还是要洗,待会儿你自己去看看。”男人沉冷的嗓音,幽幽的从头顶落下。
意意立马推高被子,把自己裹得只露出脑袋,眼眶内晶莹闪动,她防备的往床头躲,后背抵死在真皮上,复杂又愤愤的看着他:“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嘛,昨天晚上,你是不是又……”
“啪——”
他抬手摁亮了床头开关。
骤然袭来的光亮打在眼睑上,意意偏头躲了躲,闭着双眼适应了一会儿,再睁眼,眼前赫然是男人放大了的俊脸。
她瑟缩的往后,一头撞在床棂上。
南景深冷眸睨着意意,视线内不掺任何温度,却冷得渗人,峻冷的脸廓上沉着半分讥诮的意味。
“身体很痛?”
意意没有立刻反应过来他问这话的意思,两秒后,猝然倒吸一口冷气:“你果然又……”
她咬着唇,鼻翼微张,下巴也在打颤。
有种再次被侵犯后虽然愤怒但也无奈的感觉。
她能有什么筹码,敢和这个男人抗衡?
“呵——”南景深掀唇,薄唇间发出短促又讽刺的一声轻笑。
抬手,指尖在碰到她耳郭旁的发丝前,意意本能的偏头躲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