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太太,你胡闹没事,但四爷会怪罪我们,你要伤了一根汗毛,我们都赔不起。”
“我不会告诉他的,绝对不会说的,好吗?”
事实上,她上哪里告诉去,两年来连一通电话都没有通过,就是想说也找不到途径啊。
“没得商量。”薄司仍然黑着一张脸,不听她的解释。
“我就是在冷水里泡了四个小时,肚子有点不舒服而已!”
意意脱口而出,话落的同时,不意外的接收到薄司愈冷的眼神,她心虚的低下头,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,“我现在需要好好休息,根本不用去医院的,我们回去嘛,好吗?”
她嗓音软软的,在撒娇。
薄司面色沉冷的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随后叹一声气,“以后要是被四爷知道了,我会被扒一层皮。”
他推开意意的手,将车门关上,然后绕到驾驶座上车。
车开出一段距离后,意意认出这是回别墅的路,悬着的心才落下,松了好大一口气。
她悄悄的将手搭在小腹上,用外套盖着,偷偷的摸,已经不像之前那么疼了,但还是隐隐的有点痛觉,掌心下的体温明明正常,却觉得自己的肚子凉飕飕的。
很难形容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