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,抬头看一眼。
就那么一眼,登时吓得魂飞魄散,南景深怀里坐着的那位,可不就是他一心想要上的女人么,他重重的摔回地面,口中一叠声的嚷嚷:“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是小的有眼不识……小的不……”
“嗤——”顾庭深冷哼着笑了一声,搬了条椅子放在南景深右手边的位置,“刘总,老这么磕磕拜拜的,怪生分的。”
他曲着手,指节的骨骼在椅背上敲了敲,“南总让你坐,那就过来坐,别扭捏。”
刘总几乎是吓尿了,这一屋子的人,没有一个是他能惹得起的,还不是任凭人家指东他便往东,指西那便往西,当下连犹豫都不敢有,撑着自己膝盖站起来,两股战战的走到顾庭深搬的椅子上坐下,还不让舔着脸笑了一下。
他抹着额头的汗,眼角余光瞄了瞄沙发里沉稳莫测的男人,“南……南四爷,您刚才问……我是不是这次合作案的……接洽人?”
南景深弹了下烟灰,语气平淡:“对。”
“您问这个……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刚到任,这次合作案是我经手,既然在此巧遇了,不如我们把合作敲定下来?”
此言一出,刘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可谓是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