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冲得更惨一些。
傅逸白一头撞到盥洗台之前,紧急的用手给撑住了,才免于脑袋开花,瓶瓶罐罐撞翻了一地。
“你是真不拦一下啊!”
南景深看都没看他,长身挺拔的从洗手间里走出来,一身白色的衬衫和西裤,丝毫寻不到凌乱和狼狈的迹象。
……质量好的衣服,就是不一样。
包厢的门,猛的被踹了一脚。
踹得很大力,却也像是硬撑出来的力气,果然,门口死缠烂打的两人还没放弃,气喘呜呜的骂着:“我就不信你今晚能在里面待一晚上!”
意意都快把这两个人给忽略了,这一声骂,就把之前惧怕的情绪给调出来了。
南景深两步走到她跟前,笔直的站立着,她也没去看身边站着的人是谁,本能的朝他身后躲,等靠近了,才闻到熟悉的气息。
“四爷。”她抓住南景深的胳膊,“您能把他们赶走吗?”
男人垂下视线,深眸凝视她扣着他的葱白小手,心里生出一种微漾的情绪。
危机时刻,还懂得来依赖他,不错,有长进。
他沉邃的深眸扫过她:“跟在我身边,别说话,四爷好好给你上一堂课,以后别再犯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