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自己的路,都得靠我自己走。这些血,又算得了什么?
胸,闷。
闷得发慌。她总有一本事,一句话,轻而易举的将他从幸福的顶端推进悬崖深渊。
点了支烟,烦躁而凶猛的抽着。
那呛人的味道,蔓进鼻腔,却始终冲不淡心上浓烈的阴霾。
他不知道的是,一墙之隔的客房内……
女孩抱着抱枕,缩在床上,坐了半夜。
想念一个人,已是难受至极。
而想念的那个人,偏偏是近在咫尺,又远在天涯时,便是心如刀割……
……
翌日。
俞惜醒来的时候,竟然还维持着原样的姿势。
昨晚,她竟然在床上坐着睡了过去。
看了眼时间,已是八点多。想来……这个点,他已经去了公司了吧!
以往,这个时候,屋子里空荡荡的,很安静。餐桌上,会有水果和牛奶。
她稍稍洗漱了下,拉开房门,走出去。习惯性的转去他的房间,替他收拾换下来的衣服,一侧目,竟见沙发上睡了个人。
他很高大。
不大不小的沙发容纳他,很为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