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晚注意到她忧伤的情绪,原本想说什么安慰她,她却抬头笑笑,“不说我的事了,说说你吧。”
“我?”睛晚笑了一下,“其实,我没什么好说的。刚和我老公,不,是前夫,签完离婚协议书。”
说得云淡清风,可是,心里个中滋味,却只有自己最清楚。
俞惜微惊讶。
难怪,她之前的情绪……
“那孩子……”
“孩子当然得留下。”睛晚的手轻轻覆在小腹上,提起孩子,面上的哀戚才稍稍冲淡些,有了一点点笑痕,“他现在是我唯一的精神支柱。从此以后……我就把以前所有给他爸爸的爱,统统倾注在他身上。”
“至少……他会回应我。”
不会像胡雨深那般绝情。
睛晚摇了摇头。
不允许自己再想。
“睛晚!”正在这时,忽然,一道再熟悉不过的声音,乍然响起。
睛晚僵住。
侧目,胡雨深朝她们走了过来。
俞惜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又是惊讶,“他就是你丈夫?”
“……前夫。”睛晚纠正。
俞惜大眼愤愤不平的瞪着胡雨深,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