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我的内心一直很不好受,除了痛失玄真老头这个便宜师父之外,内心最大的自责,来自于我对顾雪的亏欠。
她大伯的事,一直是我心里的一根刺,假如刚开始,我能够及早发现,并且想尽一切办法去制止,又或者玄真老头能够早点赶来的话,或许他就还有救。然而世间没有如果二字,已经发生过的定居无法改变,望着顾雪那双充满哀伤的眼睛,我心中并不怎么好受。
她反倒要比我看开了许多,笑笑,把脸别过一边,说大伯也算是因公殉职了,现在邢斌已经把事情汇报到了上面,对了,你在峡谷中过了几个月,大家都以为你已经死了,你是怎么生存下来的呢?
我坐起来,靠在了病床垫子上,跟她讲述起了自己和熊士官分别后的遭遇,她安静地听着,忽然反过来抓着我的手,说林寒,你的故事总是那么惊心动魄,这一切都太危险了,你能不能为了我,去做一个普通人?
这是顾雪第一次在向我提出要求,听到这话,我怔了一下,先是错愕,随即看到了顾雪那张带着一点小哀求,显得担惊受怕的脸,心中一软,正要答应,可一想到玄真老头临终时候的托付,却怎么也开不了这个口。
是啊,假如答应了顾雪的要求,那么我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