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血尸降似乎叫得更加悲惨了,点点炸开的血浆,都从他青色的脸颊上绽放出来,脸色有点狰狞,更多的却是仇恨。
这东西,脱胎于无数孩童的精血怨念,说到底,却仍旧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孩(当然,这个小孩有些恐怖),它喝血吃肉,也和我们正常人喝水吃饭一样,为的是求生存。好比一个婴儿要嘬奶,你却非给它掐断了奶嘴,他当然会恨你,怨你!
可它到底不是普通的婴儿,喝的也不是奶,而是活人的精血。这炼制邪降的法子,历来都充满了阴邪,为世间所不容,要怪,也该怪背后炼制他的人,我和张小饼只不过适逢其会,用该有的法子,去阻止一个不该存在于时间的东西,何错之有?
我和张小饼都扑上去,手中裹着黄符,死死压制着血尸降,将它给按在地上,无法靠近一旁惊呼惨叫的熊女士。它像一只刚出水面的活泥鳅,嘴里“咿咿哇哇”地唱着,身子不断地扭动,那力气大的让人难以想象,让人胳膊肘酸麻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这场面足足维持了三五分钟,小鬼头身上的戾气,才在我俩疯狂的持咒声中,被一点一点地消磨掉了。它身上还挂着血红色的血浆,有它自己的,更多的却是给我淋上去的王八血,张小饼的灵符形成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