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晚上,在轮船客舱狭窄的床位上,邵南风狠狠地要了我,没有任何安措施。
虽然不满他这么急急忙忙地带我走,却又难以抵挡他身体的魔力,我还是尽力迎合着他。
之后,两天的航程里,他跟我做了七八次,我要他戴套子,他说没准备。
在船上又买不到紧急避孕药,我也只能听天由命,希望没那么点背儿。
不做·爱的时候,我们就聊天。
“你为什么这么急着带我走?”我问他。
“爸爸要我照顾好你,国外是安的,我们可以无忧无虑地过一辈子,也不用发愁花钱,他给我留了一大笔家产,我们一起共享。”
邵南风的回答,更像是一种诱·惑。
“他坠机之后,尸骸找到了吗?”提起邵国良,我的心里还是忍不住悲凉。
邵南风大概没想到我会问这样的话,怔怔地看着我,久久才开口:“没有。”
接着,他说:“不过,我已经给他买了墓地,立了碑,以后有机会了,我会带你去看他的。”
“你应该先带我去看看他的……如果不是回来救我,他就不会死!”我忍不住啜泣起来,压抑在心中已久的内疚,化作眼泪奔涌而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