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嘟嘟嘟的断线忙音。
“怎么回事?”我心生纳闷,自言自语。
然后,不死心地又一连拨了好几次,都如此,信号根本就发不出去。
我走出暗室,换了别的地方又试了试,卫生间里,还有姚总睡觉的地方,都大胆地试了一番,可还是一样没有信号。
看来是我们所处的位置太深了,靠打电话求救这样的途径,恐怕是行不通,我开始有些失望。
可是,如果就这样放弃的话,想再找这么一个绝佳的机会,就难了……
我不能放弃,得再想想别的办法。
我一边绞尽脑汁琢磨着,一边又走进了暗室,看着满墙的工具,突然瞥见架子边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,摆放着一些小型药剂瓶。
拿到手里一看,竟然有迷药和催情的药!
我心里暗喜,这可都是好东西,关键时候,可以用来放倒人!
我当即便把几瓶药剂都装进了裤兜里,然后脑子飞速运转。
最终,我决定把姚总迷晕了再说,不然等他一会儿醒过来了,我就什么都做不了了。
说干就干。好在以前跟李玟在一起的时候,也接触过不少麻醉药什么的,凭着记忆中厄化学式,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