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现在,轮到我讽刺他了。
“何欣,不管你现在怎么说我,怎么怪我,我都不会反驳。刚才我说到我爸,是另有原因,不是想往他身上推脱。如果你需要一句‘对不起’,我向你道歉,过去是我太年轻了,做事情太自我,伤害了你。”
邵南风的态度是诚恳的,诚恳之中带着一些小小的油滑,明显还带着一点小男生的傲娇,想要道歉,却还在试图维持自己的脸面。
我无法面对这样一个男人,曾经深深爱过的男人,在我面前这幅模样,他让我失望了。
“对不起,我不需要一句‘对不起’。”
笑着说完这句话,我打开了车门坐了进去,并发动了车子。
“何欣,你听我说,能不能好好谈谈,我不希望我们以后都会这样,彼此心怀着怨恨。”他激动了,手扶着车窗,呼吸急促,话音焦急。
“我没有心怀怨恨,如果你心怀怨恨,先搞清楚恨得是谁。”我没有再理他,把玻璃划了上来。
我驱车离开,在观后镜里,看到邵南风孤单消瘦地站在原地,仰起头又低下头,身体如抽了线一样萎靡,他大概是真的难受了。
我觉得挺痛快的。不过,心情还是收到了一些影响,那些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