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我和安安都去了医院做检查,结果半喜半忧。
我没事,安安查出了跟潇潇同样的病,她顿时就失态了,又是痛哭又是生气,将手中的化验单撕成了碎片,疯了一样冲出了医院的门诊大厅。
我在她身后紧追着,眼睁睁看着她,把正在等我们的潇潇从车里拽了出来,左右开弓,狂扇耳光,一边骂她:“你个贱货,都他么是你害得!”
潇潇也不反抗,任凭安安怎么收拾她,只是捂着脸,最终被撂倒在了地上,又遭了安安好几脚的猛踹,脚脚都在腰腹上。
“安安,你冷静点,这也不能怪潇潇,当时本来就玩的比较混乱,她的病也是被传染的!”劝说发怒的安安,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,我跟她重逢后不几天,精要轮番做这件难事,着实也是苦逼。
安安的性子,我太了解了,在气头上的时候,就非得找个撒气的对象,撒过气之后也就没事了,至于道理明白不明白,对她来说无所谓,那都不重要。
再说了,道理也没什么可深琢磨的,当时在丛林里玩的时候,秦亮原本和安安一起,潇潇是和阿明一起的,他们四个人之间进行过交换,也就是说潇潇的病,不是从秦亮那里来的,就是从阿明那里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