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这样,我也只好默默收了好处,不再说什么。
后来,他让司机帮我把东西搬上楼,自己也跟着上来,看着我收拾东西。
我寻思着他大概还要让我跟他一起吃晚饭,故意收拾得慢了些,想要拖延时间,想着一会儿找个理由说累了,他大概也不会勉强。
不过,在我收拾完之前,邵国良便接到了秘书的电话,说晚上的饭局时间到了,可能对方是不得不陪的贵客,他这才跟我道了别。
邵父一走,我便瘫倒在了床上,解?开领口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舒展着紧绷了一天的神经。
这一天,我过得有些云里雾里的,一会儿像是中了彩票一般的喜悦,一会儿又像是被暗算了一样的担忧,想着以后可能要天天这么过,真的是挺发愁的。
我只希望,邵国良能说话算话,以后不要总是直接插手我的事情。
至于那枚扣钉的事情,我给李玟打电话聊了聊,她让我不要在意,毕竟衣服嘛,同款的有很多,当时酒店里的那枚,还不一定是谁掉的呢。
“那万一要真的是他呢?他若是还对我有那种心思,我该怎么办啊?”李玟只是从乐观的一面开解我,可我担心的,却恰恰是相反的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