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总看着我们这边,目光在我身上打转,掐灭了烟头,眯眯地笑了起来:想整就整啊,还被窝里搞小动作,不嫌憋得慌啊。
王衡也笑了,看了看也就一米宽的床,有些不是很满意:是想整呢,不过这床小了点。
现在嫌床小了,是王老弟你昨晚非要四人间的。张总一边抽烟,一边有点埋怨地对王衡说。
王衡却一拍脑袋,面露喜悦:哦,张总要是不提醒,我还差点忘了,昨晚要四人间,是有计划的。
什么计划啊?张总一脸纳闷地问他。
王衡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沫沫,然后撩起被子扔到地上,对我说:去铺平了。
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不敢忤逆他,乖乖起身去把地上的被子铺平,说起来也怪,两个床之间的距离倒是挺大的,正好铺的下一个被子。
就在我铺被子的时候,王衡和张总凑在了一起,不知道低声说着什么。
这玩法好!够新鲜!够创意!张总听这王衡跟他说话,竟忍不住窃笑起来。
我心里更是纳闷了,这两个男人究竟是搞什么鬼,该不是在研究着怎么玩我们吧。
我正胡乱琢磨,张总便叫了沫沫过去,二话不说开始剥她的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