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我醒了,正在开车的陆鸣伸手摸了把我的脸,似乎还带着些宠溺说:瞧你这一身脏兮兮臭烘烘的,真让我倒胃口,一会儿到镇上了,找个宾馆给你好好洗洗。
我浑身上下都在疼,想起昨晚可怕的经历,只觉得他的手都像是刀刃,却又不敢避开。
陆鸣一边抽烟一边开车,还放起了音乐,整个人都非常兴奋。
我默默缩在副驾驶座位里,小心留意起他的车子,内饰挺精致的,比杨哥那辆车要好得多。
不过,眼前有一件东西让我看了心有余悸,就是昨晚他用来折磨我的那根金属棒,就摆在车里挡风玻璃下面,依然闪着亮光,上面似乎还粘了两根毛发……
你呀,不该太怕这玩意,稍微配合点,其实能挺舒服的。陆鸣的话传进了我的耳朵里,我只觉得无比恶心,偏了头靠在座椅上,轻轻闭上了眼睛。
车子行驶了两个多钟头后,到达了陆鸣说的那个镇上。
下车的时候,我的伤口再次被撕裂,疼得浑身发抖,连步子都迈不开,陆鸣只好把我抱了下来,他跟我说要是真的太难受,就带我去医院看看。
我心里忽而一亮,去医院好啊,那样的话,没准我就有机会逃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