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不到客车,我只能拉着箱子,又狼狈地回到加油站。
整个加油站只有一间小房子,大概是员工休息室里,里面隐约有个人影。
外面安安静静的,一个人都没有,我寻思着就在这里等一会儿也好,路过的车毕竟有不少来加油的,搭到客车的几率比较大。
就在这时,我的肚子却疼了起来,突然间很想去厕所。大概是这两天吃的东西跟平时不一样,有些水土不服,没办法,我只能找厕所。
担心行李放在外面会丢了,我只好上前敲开了那间房门,里面有个年轻小伙子,正在玩手机,见有人来了,抬起头问我干什么。
我看他模样倒是挺憨实的,就说让他帮我看下行李,顺便问他厕所在哪里。
他用手指着告诉我,后面楼里有厕所。
后面楼里……就是昨晚我和杨哥投宿的破旅馆。
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,想想那只咸猪手,还有架在脖子上冰凉的刀刃,我浑身都冷起了鸡皮疙瘩,那地方我可是不想再踏进去一步。
可是肚子里闹腾得厉害,我只好抱着点小期望,又问他:近一点的有没有,你们平时用的厕所在哪里,我比较急。
那男孩很认真地给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