桥楚的手下意识抵在他的胸膛上保持着平衡,眼中带着点惊慌失措,他做的事情,从来不按理想中去出牌。
带着点冰凉的手,抵在他光裸着的胸膛上,她的脸早已经绯红,像是着染了春天桃花的粉绯。
秦佑珂炽热的双手紧紧扶着她的腰,纤弱柔软得像没有骨头的腰,手感十分好。
他只觉得昨晚半夜冷水冲刷很久才平静下来的兄弟有了苏醒的迹象。
桥楚也感觉到了,手不敢离开他的胸膛,这样跨坐着,没有安感。
她轻轻挪动了一下屁股,听到秦佑珂的一声闷哼,“唔。”
她这下动作,简直就是在折腾着他。
桥楚手足无措,眼中流淌的神情更是无辜,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你放我下去吧。”他的手紧紧控制着她的腰,不松手根本动弹不了。
她以为自己的动作弄疼了秦佑珂,可是还是生疏了一些,那里不是故意的,哪有这么容易被压疼?
秦佑珂是胀疼着,双手并没有松开,他的黑眸,带着快要把她吞噬掉的谷欠望,看着她,如同深山里的霸王,在看着自己的猎物。
桥楚就是他不肯松口的小兔子。
清晨睡醒的她,美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