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就不曾有。我并不快乐,他从来只能是一个对我来说十分遥远的钥匙,只能追寻。
我之前还曾以为方乐英是我的救赎,将我从宏大的牢笼中解脱出来,而后我发现不过是我自己。我自己在为我的选择找借口,为自己懦夫的行为冠上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而已。”
“您为什么要这样说自己呢!”司庆有些震惊的看着他,而后一脸失望的看着他,“使性子一次就够了,干嘛一直让自己浸在过去的阴影里呢!同样的事情你为之崩溃一次两次,不断的迁怒别人或者是伤害自己让别人为您担心,您不觉得这都是幼稚的行为吗?”
“对!我就是幼稚!”子安如此说着,“我从来都是这样一个幼稚的人,你失望了吗?我从来都不是你眼中那个光芒万丈的殿下,我从来都是这样幼稚任性的胆小鬼。快用那副失望的表情看着我啊!快啊!”
“您真的是不可理喻!”司庆说完拂袖离开了。
看着司庆的背影,子安陷入了沉思,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!
他可能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成熟到一切都可以自己去抗的人,可是从来不是他任性迁怒,他将国师当做儿戏,他为了出气伤害自己。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别人能用一种你是个有主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