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书里曾写过“哀过大于心死!”。
以前梦姑只做笑话看,如今却真有些体悟了。
娼妓两个字,被铁烙烙在心上,痛彻心扉。
“呕!”一口鲜血呕出,梦姑昏了过去,梦里的她好像坠入微咸的海水里。
之前的回忆一幕幕的划过心头,
最初时花林,那人仰着一张略带稚嫩的脸,带着笑说到这。“我这人年少时不好读书,见着你想说两句表明心意的话。可——琢磨好久也只能说一句——我喜欢你!”
然后是在花楼惹得群芳争妒的十里红妆;
然后洗濯礼时的温柔打趣,“我从未想过如姑娘这般的谪仙人,居然可以是这样的一个身份。终是老天不公啊!”;
还有,带着点顽劣的情话,“我自那天见你之后,再也不敢看星辰了!”;
还有,带着点俏皮的耍无赖,“那梦儿——你不妨将你赔我,”;
还有,“······”。
方乐英说话的模样一点点一片片的自心头划过,或嬉笑或正经或——或呆傻!
之前的回忆有欢乐,有踟躇有伤感——
嫁与他当日的不可置信与欣喜,早起画眉的感动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