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赵玮的话,我皱眉沉思了一下,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。
之前,我们在酒席上演了一出好戏,大家都喝得烂醉如泥,蓬莱派一定以为我们醉了,这个时候解酒,三大派肯定另有打算。
看来肖端妹的猜测没有错,接下来,蓬莱派估计要对我们动手了,于是立马跑回了寝室。
张飞已经醉的不行了,衣服都没有脱,躺在床上呼呼大睡。
我打开小瓷瓶,放在张飞的鼻孔下面晃了晃。
那不省人事的张飞立马皱了皱眉,一副很难受的样子,然后像我一样阿嚏一声,打了个大大的喷嚏。
那小子一头从床上坐起来,眨巴眨巴眼睛,望着我道:“小凡,刚才什么东西啊,怎么味道那么难闻?”
瞧张飞这个样子,我知道他的酒已经醒透了。
我晃了晃小瓷瓶,道:“解酒药。”
“解酒药?”
张飞摸了摸脸颊,才反应过来,自己完清醒过来了。
“是的,茅山派给每一个弟子一瓶,让我们醒酒,如果我没有猜错,今晚上可能有所行动。”
虽然这瓶解药不是茅山派亲自给我们的,但事情紧急,我先让张飞他们醒过来,早做打